贰拾叁

安静得像一只鸡。

存一哈子。
我就是想过来凑个热闹,去年看亚索的tag还少的可怜qwq
亲亲亚索大宝贝儿♡

乌鸦说,永不复焉。

本来想当生贺画的结果我甚至不敢打病毒狗tag。
还是处女作呢真羞耻嘿嘿嘿嘿【滚吧你

【秦狗无差】大概是很矫情的一把刀 (就是,嗯,瞎写

它没有名字,因为我脑力枯竭了
写完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看它……可能就是捅一刀吧?
不知所以然
甚至不敢打tag
慎食
轻拍

————

等待皮尔斯的时候秦总会点上一支烟。他倚在永远不同的二手车的车身侧面,徐徐地呼出一片烟雾,漾进芝加哥灯火通明的夜。烟瘾不大,但有了空闲时间就想夹上一支。
艾登不会抽烟,也不大喜欢烟味儿,尤其不喜欢秦在床上也抽烟。
就像现在,他不肯闯进秦身边弥漫的烟雾,非要挥手驱散那袅袅的烟云才会上车。
然后他们就像每一次那样抵达任务地点,窃取材料,战斗,杀人,就着残余的兴奋擦枪走火。上床并不是必要的,但在需要的时候谁都不会吝啬。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一次清理行动之后,秦张嘴咬上皮尔斯的嘴唇时他没有拒绝,“你咬疼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却伸出手去扯开了自己的风衣。但在过程当中谁也不肯说话,除了皮尔斯闷哼似的呻吟和显得有些恶心的粘稠水声以外再别无他音。就好像那些托付后背给对方的信任和指尖堪堪擦过脸庞的暧昧都一并沉入了密歇根冰冷的湖底,缠在水草里腐烂发臭。汗液未干,皮尔斯裸露的皮肤会冷得像死亡的溺水者,除却那些未经年便腐烂的内里外与其别无二致。所有只因彼与彼深知一派旖旎后纵力更深也抵不过芝加哥华灯暗面的凉初透。
他们会像两个道路相悖的远行人,只顺着自己的利益走,彼此间不曾言语也毫无关联,即便是各自跨越了半个地球的朝朝暮暮觅觅寻寻后相遇,也不过一笑置之,但无泯然。
然后,一切的一切就会像疯狂流动的没有尽头的二进制数据一样奔向那个可预的结局。
灯塔一别,与君长诀。
没有巧合,更没有回头。

我真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QQ密码是啥来着?

软泥甜品店(๑´ω`๑) 甜品店主!小天X吃货尼

大家好,我是23,这是我尝试未果的小清新。
ooc勿扰真人
这篇文送给煤老师。

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甜品是在他们初次相遇的时候。
这碗软软白白的冰制品味道出奇的棒,只是第一口便俘获了来自炎热地带的尼格买提的心。
一股奶味儿的凉意驱走了过分的热度,不像冰淇淋那样甜腻得粘糊,又不像冰沙一样粗砺,细腻又消暑的美味甜品抚慰了尼格买提燥热的身体。
一小碗很快见了底,只剩下融化的瘫软雪泥挂在碗壁上,他意犹未尽的用一只淡黄色的小勺刮刮剩余的甜蜜,然后送进嘴里。末了还伸出鲜红的舌尖舔舐去沾在唇边的最后一缕奶色,像只贪婪而优雅的大猫。
尼格买提终于舍得抬起头,蓦然撞进一双狭长而盈满笑意的眼睛里。
呼吸一滞。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盯着他呢,想必刚才的吃相也被他看见了。尼格买提脸上有些发热,不知是因为太过强烈的阳光还是因为卖给他牛奶雪泥的小哥炙热的目光。
但最后,他还是略带希冀的再次开口,“能再来一碗吗?”
那个小哥迸出一丝轻笑,英俊的面容在盛日下近乎熠熠闪光。
“进来吧。”
他邀请道,一口台湾腔温柔得像柔软的起司蛋糕,说不出的迷人。
尼格买提鬼使神差的跟他走进了这家甜品店。

“算我请你。”
小纸碗大了一圈,那小哥把一只新的塑料勺子插进雪泥里,尼格买提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
“这样不好吧?”他犹疑着没有去接那个盛满的纸碗。
“我叫阮经天。”小哥自报上姓名,然后从一旁捏来纸笔,冲他眯眼一笑。
“这碗雪泥,你可以用联系方式来换。”

按照我一贯的尿性
下次更新他俩就该搞上了
但我还欠着猫耳
最近忙出shit!
所以最近大概也没什么时间摸鱼
请求大家原谅我呜哇!!!
特别是煤老师,原谅我!
【一个可怜唧唧的23趴倒在地

大家好我又来了
没错这还是那篇软泥abo↑
我发百度网盘辣
这篇文的命运多舛,大家多担待我这个傻逼啊啊啊
能炖肉给大家,太荣幸了!

刚才网址放错了,真是被自己蠢哭,不知道自己还值不值得大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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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an.baidu.com/s/1c1zM6KK